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·人事部·卷六十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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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列女传》卫宗二顺2018-07-14 20:10列女传点击量:152

○义下

《列女传》卫宗二顺

《东周策》曰:田文出记,问门下诸客:"何人习计会,能为文收债於薛者?"冯〈马雚〉曰:"能。"於是载券契而行,辞曰:"收债毕,何市而反?"孟尝曰:"视吾家所寡有者,乃为之。"至薛,召诸民当还债者,悉来合券。遍合。乃矫命以债赐诸民,烧其券。民称万岁。长驱到齐,晨而求见。孟尝怪其疾,正衣冠而见之,曰:"债毕收乎?来何疾也!何市而反?"〈马雚〉曰:"君云视吾家所寡有者,臣窃计,君宫中珍品满内府,狗马实外厩,美眉充后宫,君家所寡有者,义耳!窃以为君市义。"曰:"市义奈何?"曰:"君有区区之薛,无法扶爱其民由此贾利之!臣窃矫君命,以债赐诸民,因烧其券,民称万岁,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。"平原君不悦,曰:"诺!先生休矣!"前期年,孟尝就国於薛。未至百里,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。黄歇顾谓〈马雚〉曰:"先生所为文市义者,乃几日前见之。"

卫宗二顺者,卫宗室灵王之爱妻及其傅妾也。秦灭姬将,封灵王世家,使奉其祀。灵王死,内人无子而守寡,傅妾有子。傅妾事妻子两年不衰,供养愈谨。老婆谓傅妾曰:“孺子养小编甚谨。子奉祭奠而妾事我,笔者不聊也。且小编闻主君之母不妾事人。今小编无子,于礼,斥绌之人也,而得留以尽其节,是本人幸也。今又烦孺子不改故节,我吗内惭。吾愿出居外,以时蒙受,小编什么便之。”傅妾泣而对曰:“爱妻欲使灵氏受三不祥耶!公不幸早终,是一不祥也。夫人无子而婢妾有子,是二不祥也。老婆欲出居外,使婢子居内,是三不祥也。妾闻忠臣事君无怠倦时,孝子养亲患无日也。妾岂敢以小贵之故变妾之节哉!供养固妾之职也。

又曰:秦缩高,鄢陵人也。其子仕秦,秦感觉管守。魏春申君攻之不下,乃招人谓鄢陵君曰:"遣缩高来,吾将仕之,使为持国尉。"鄢陵君曰:"小国无法必使其民,使者自往请,使吏导使者。"至,缩高曰:"君之命高也,将使攻管也。夫父攻子守,人之大笑也。见臣而下,是背主也。父杀子背,亦不是君善,敢再辞。"使者以报,孟尝君大怒,遣使谓鄢陵君曰:"鄢陵之地,亦犹魏也。今吾攻管而不下,则秦兵不返,杜社必危矣!愿君生束缩高而致之。若君弗致,吾将十万之师,以造君城下。"鄢陵君曰:"吾先君成侯,受诏襄王,以守此地,受太府之宪,曰:子杀父,臣杀君,有常不赦。国虽大赦,降城亡子不得预焉。今缩高不受大利,以全父亲和儿子之义,而君曰生致之,是使本身负襄王之诏而废太府之宪。虽死,终不敢行也!"缩高闻之,曰:"平原君为人悍而自用,此辞反,必为国祸。吾以全己为人臣之义矣,岂可使吾君有魏患乎!"乃之使者舍,自刎颈而死。春申君闻之,大惊。服缟素,出舍,使使者谢鄢陵君曰:"无忌,小人也!困於思量,敢再拜释罪。"

爱人又何勤乎!”老婆曰:“无子之人而辱主君之母,虽子欲尔,公众谓笔者不知礼也。吾终愿居外而已。”傅妾退而谓其子曰:“吾闻君子处顺,奉上下之仪,修先古之礼,此顺路也。今内人难自作者,将欲居外,使自己居内,此逆也。处逆而生,岂若守顺而死哉!”遂欲自寻短见。其子泣而止之,不听。爱妻闻之惧,遂许傅妾留,终年供养不衰。君子曰:“二女相让,亦诚君子。可谓行成于内,而名立于后世矣。”诗云:“笔者心匪石,不可转也。”此之谓也。

《铁汉记》曰:袁绍以臧洪为东都太守,时曹阿瞒围芦涛於雍丘。洪始闻超被围,乃徒跣号泣,并勒所领将,赴其难。从绍请兵,而绍竟不听之。超城遂陷,张氏族灭。洪由是怨绍,绝不与通。绍增兵急攻,洪城中粮尽,厨米三斗,使为薄抿i颁众。又杀其爱妾以食,兵将咸流涕,无能仰望,男女七八千相枕而死,莫有离叛。城陷,生执洪。绍谓曰:"臧洪,何相负倘使!前几日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未?"洪据地瞋目曰:"诸袁事汉,四世五公,可谓受恩。今王室衰弱,无辅翼之意,而欲因际会,觖望非冀。惜洪力劣,无法推刃为全世界报仇,何为性格很顽强在困难重重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乎?"绍乃命杀之。洪邑人陈容在坐,见洪当死,起谓绍曰:"将军今举大事,欲为海内外除暴,而先诛忠义,岂合天意?"绍惭,遣人牵出,谓曰:"汝非臧洪俦欤?空复尔为!"容顾曰:"夫仁义岂有常所,蹈之则君子,背之则小人。前几天宁与臧洪同日死,不与将军同日生。"遂复见杀。在绍坐者无不叹息。

颂曰:

又曰:袁谭既死,弟熙、尚为其将焦触张南所攻,奔辽西乌桓。触自号钱塘经略使,陈兵数万,杀白马盟曰:"违命者斩!"各以次歃。至别驾代郡韩珩,曰:"吾受袁公父子厚恩,今其破亡,知无法救,勇不可能死,北面曹氏所不可能为也。"一坐为珩失色。触曰:"举大事,当立大义,事之济否,不待一个人,可卒珩志,以厉事君。"曹阿瞒闻珩节,甚高之,屡辟不至。

卫宗二顺,实行咸固,妾子虽代,供养还是,主妇惭让,乞请出舍,终不肯听,礼甚闲暇。

又曰:公孙瓒,字伯珪,为上计吏部。士大夫刘基为事被徵,伯珪御重到桂林,身执徒养。基将徙日南,伯珪具豚米,於北邙上祭先人,觞醊祝曰:"昔为人子,今为人臣,当诣日南。日南多障气,恐或不还,与古人辞於此。"再拜,慷慨而起,粉丝莫不歔欷。刘在道得赦,俱还。

《魏略》曰:郭宪,字幼简,西平人,以仁笃,为一郡所归。韩约失众,从羌中还,依宪。大伙儿多欲取约以邀功,而宪责之言:"人穷来归作者,云何欲危之!"遂拥护,厚遇之。其后,约病死,而田乐、杨达等就斩约头,当送之,逵等欲条疏,着宪名,宪不肯在名中,言:"笔者常不忍生图之,岂忍取死人以要功乎?"逵等乃止。时太祖方攻广安在武都,而逵等送约首到,太祖宿闻宪名,及视条疏,怪不在中。以问逵,逵等具以情对。太祖叹其至义,乃表例与逵等赐爵关内侯。

《列士传》曰:羊角哀、左伯桃二个人相与为死友,欲仕於楚,道遥山阻,遇雨雪不得行,饥寒无计,自度不俱生也。伯桃谓角哀曰:"天不本身与,深山穷苦,并在一位,可得生官,俱死之后,骸骨莫收。内手扪心,知不及子,生恐无益,而弃子之器能,小编乐在树中。"角哀听伯桃入树中而死,得衣粮前至楚。楚蚡冒爱角哀之贤,嘉其义,以御史礼葬之。角哀梦到伯桃曰:"蒙子之恩而获厚葬。然正苦荆将军,家比较欲役使小编,吾无法听也。与连战不胜,今月十二十四日,当大战以制胜负。得子则胜,不然负矣。"角哀至期日,陈兵马诣其冢上,作三桐人,自寻短见,下而从之。君子曰:"执义可为世规。"

《唐新语》曰:陆南金博涉经史,言行修谨。开玄初,太常少卿卢崇道犯罪,自岭南逃归,匿于南金家。俄为雠人所发,诏侍都尉王旭(wáng xù卡塔尔国按之。崇道辞引南金,旭处以极法。南金弟赵壁请代兄死,南金执称弟实自诬,身请当罪。兄弟争死,旭问其故,赵壁曰:"兄竢是嫡,又能干家事,亡母未葬,三嫂未嫁,自惟幼劣,生无所益,身自请死。"旭列上其状,玄宗嘉而宥之,张说、陆象先等咸相钦重,累迁库部员外郎。南金祖士季为隋越王侗记室,兼侍读。侗称制,授小说郎。时王世充将行篡夺,侗谓士季曰:"隋有天下八十馀载,朝廷文武岂无忠烈者乎?"士季对曰:"见危授命,臣之宿心。今请因其启事,便加手刃。"后事泄,充遂停士季侍讲。贞观初,为大学大学生而卒矣。

又曰:毕构,性至孝,丁继母忧,有两妹皆在小时候,构乳养嫁遣之。及其亡也,二姐初闻,哀恸气绝者久之。言曰:"虽兄弟无八年之礼,吾倚鞠养,岂同常人!"遂行四年服。朝野闻之,莫不称叹。构弟栩任太府主簿,留司东都,闻构疾,星驰赵京,侍医药者累月。既而哀毁骨立,变服视事逾年,未尝言笑,深为朝野所重。构尝为幽州都尉兼按察使,多所举正,风俗一变。玄宗降玺书慰之曰:"卿孤洁独行,有古时候的人之风,自临蜀川,弊化顿易。览卿前后执奏何异破枉求奸?诸使内部,在卿为做拢"终户部巡抚。

又曰:李愻为贝州上卿,甘露遍於庭树。邑人曰:"美政所致,请以闻。"愻谦退,寝其事。历官十三政,俸禄先兄弟嫂侄,谓其子曰:"吾厚汝曹以衣食,不比厚之以仁义,勿辞弊也。"天下莫不嗟尚之!

又曰:姚崇少不慕学。年逾弱冠,尝过所亲,见修文钓露御览》,阅之甚喜。遂躭坟史,以文华著名,历牧常、杨,吏人并建碑纪德,再秉衡轴。天下钦其公直。外生任并、任异少孤,长於崇家。乃与之立家产,谓之曰:"汝与吾无间然矣。"惜殊宗而代疏,命与其子连名,冀无以别也。时人民美术书局之。

又曰:孟景休,事亲以孝闻。丁母忧,毁瘠逾礼,殆至灭性。弟景伟,年在襁保,景休亲乳之,乳为之丰。及葬,时属祁寒,跣履雪霜,脚指堕而复生如初。景休贡士擢弟,历监察里胥、鸿胪丞,为来俊臣构陷,遇害。时人伤焉。

○义妇

《南史·孝义传》曰:吴兴乘公济妻姚氏,生二男。而公济及兄愿公乾伯并卒,各有一子,姚抚养之,卖田宅为取妇。自与二男寄止邻家。明帝诏为其二子婚,表闾复徭役。

又:会稽永兴吴翼之母丁氏,少丧夫,性仁爱。遭年荒,分衣食以饴里中饥饿者,邻里救借,未尝违。同里陈攘老人死,孤单无家室,丁收养之。及长,为营婚娶。又同里王礼妻徐,荒年客死,丁阴为买棺器,自往敛葬。玄徽末,大寒,酒店断行,村里比室饥饿,丁自出盐米,计口分赋。同里任侨家露四丧无以葬,丁为办家椁。有三调不登者,代为遂。丁长子妇王氏守寡,执志不再醮,州郡上言,诏表门闾蠲租税。

崔鸿《十三国春秋·前赵录》曰:季军乔晞,攻界休克之,其令贾潭抗节不降。晞怒杀之。其妻宗氏,年八十馀,有容貌,晞欲纳之。宗骂曰:"屠各奴,何有毒人之夫,而欲加无礼于尔母乎?何不促杀作者?"遂仰天津高校哭。亦杀之。

《唐书》:独孤武都谋叛,王世充归于小编。其子师仁,方一周岁。世充以其幼不杀。奶母矮脚虎王英兰,髡钳求入爱护,世充许之。英兰扶乞所得与师仁。惟自啖土饮水,而竟为采拾,窃师仁至首都。高祖嘉之,封永寿乡君。

又曰:阳三安妻李氏,交州泾阳人也。事舅姑以孝闻。及舅姑亡没,三安亦死。二子小孩子,家至贫寒。李昼则力田,夜便纺缉,数年间,葬舅姑及夫并夫之叔侄兄弟七丧,深为远近所嗟尚。太宗闻而异之,赐帛二百段,遣州县恤存之。

又曰:郑义宗妻新郑,建邺范阳人也,卢彦衡之女也。略涉书史,事舅姑甚得妇道。尝夜有胡子数十位,持杖鼓噪,逾垣而入。亲朋好友悉逃窜,惟有姑独在堂。卢冒白刃往至姑侧,为贼捶击之,几至於死。贼去后,亲属问曰:"群凶扰横,人尽奔逃,何独不惧?"答曰:"人所以异於鸟兽者,以其有和蔼也。昔宋伯姬守义赴火,流称于今,吾虽不敏,安敢忘义?且比邻有急,尚相赴救,况在姑,而可弃委!若万一危祸,岂宜独生!"其姑每云:古称,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,吾今乃见卢新娘之心矣。"贞观中卒。

又曰:明州鹿城巾帼王阿足者,早孤无兄弟,惟姊一个人。阿足初适同县李氏,未有子而夫亡。时年尚少,又多娉之,为姊年老孤儿寡妇,不能够舍去,遂誓不嫁,以养其姊。每昼营田业,夜便纺绩,衣食所须,无非阿足出者。如此七十馀年,及姊亡,葬送以礼。乡人莫不称其义行,竞令妻女求与相识,后数岁,竟终于家。

又曰:楚王灵龟妃上官氏,上邽人也。父怀仁,右金吾将军。上官氏年十一,归於灵龟,继楚武王后,本生具存,朝夕侍奉,恭谨弥甚。凡有新味,非舅姑啖讫,未曾先尝。经数载,灵龟薨。及将葬,其前妃阎氏,嫁不逾年而卒,又无近族,众议欲不举之。上官氏曰:"夫神而有灵,宁可使孤魂无记。"於是备礼同葬。闻者莫不嘉叹。性格很顽强在险阻艰难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终,诸兄弟姊谓曰:"妃年尚少,又无所生,改醮异门,礼仪恒范。"妃思之,掩泣对曰:"孩子他爸以义烈标名,妇人以守节为行,未能即先马拉西亚殉沟壑,宁可复饰妆袨性格很顽强在艰难曲折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有她志乎?"遽将截鼻割耳以自誓。诸兄姊知其志不夺,叹息而止。寻卒。

《说苑》曰:齐遣兵攻鲁,见一妇人将半个小时候走,抱小而挈大。顾见大军且至,抱大而挈小。使者甚怪,问之。妇人曰:"大者妾夫兄之子,小者妾之子;夫兄子者公义也,妾之子者私义也,宁活佛而废私耶!"使者怅然,贤其辞,即罢军。还对齐王说之曰:"鲁未可攻也,匹妇之义尚如此,况兼朝廷之臣乎?"

《列女传》曰:卫宗二顺者,卫宗室灵主之妻子及傅妾也。秦灭卫,君角封灵主世家,使奉其祠。灵主死,妻子无子而守寡。傅妾有子代,后老伴谓傅妾曰:"孺子养自身啥谨,子奉祭祠而妾事我,我不聊,愿出居外。"傅妾泣曰:"爱妻岂欲使灵氏受三不祥耶?公不幸早终,是一不祥;爱妻无子而妾有子,是二不祥;今老婆将出居外,妾居内,是三不祥。"欲轻生,其子止之,不听。爱妻惧,遂终年供养不替。

又曰:鲁孝义保者,鲁湣公称之保母。初孝公父武公与长子恬、中子戏朝周成王。宣王立戏为鲁太子。武公薨,戏立,是吻懿公。孝公于时号公子称。恬之子伯御与鲁人作乱,攻杀懿公而自己作主,求称於宫中,将杀之。义保闻伯御欲杀称,乃衣其子以称之衣,卧於称之卧处。伯御杀之,义保遂抱称以逃。周太岁杀伯御,立称为孝公。鲁人高义保之义,故谓之"义保"。

又曰:云南贞义者,乐羊子之妻。羊子出学将朋友归,贞义截出售以供其费。后羊子得遗金一饼以与贞义,贞义曰:"妾闻君子不以利污行。"羊子惭而弃之。

澳门新葡亰网站所有平台,又曰:杞梁名殖,齐人也,为医务卫生人士。庄公袭莒,约车五乘载士,殖不与,归而不食。母曰:"汝生有义,死有名,五乘尽汝下也。"殖遂至莒,获甲首。公止之曰:"合营东晋。"殖曰:"不与五乘,少吾勇也;临敌止吾以利,污吾行也。"遂进至莒城下,杀贰十几位而死。莒人筑尸城为京观,妻往迎丧,向之哭,土为之崩,得丧,於是公使吊葬之。葬毕,曰:"妇人有三从之义,吾外无夫以立节,内无子以见志,吾何归乎?"乃赴水而死。

又曰:梁节姑姊者,梁之妇人,其室失火,兄子与其子三个人在内中,欲取兄子辄得其子。火盛不得复入,妇人将自赴火,其夫止之。妇人曰:"大顺岂可户告人晓也,被不义之名,何面目以见兄弟国人哉!吾欲复投吾子,为失母之恩。吾势不得以生。"遂赴火而死。

又曰:会稽右师安妻者,同郡吕氏之女也。名军,少寡无子,守义不迁。其兄遂违反律法,军匿之,知不可能免,乃泣曰:"少遭家不造,兄弟单少,门宗惟兄为主,而复罹此祸,小编有一计,犹足免难,将诣县陈之。"兄曰:"其计若何?"军曰:"有时从宜,不可先言也。"乃请知者为辞,乞代兄遂之命。因自刭县门,官嘉其义,乃舍遂罪。

又曰:齐伊盘母者,齐二子之母也。当宣王时,有人斗死於道者,吏视之被一疮,二子立其傍,吏问之。兄曰:"小编杀之。"弟曰:"非兄也,小编杀之。"期年不决。吏言之於相,相无法决,言於王,王曰:"皆赦之,是纵有罪;皆杀之,是诛无辜也。其母必知其子之善恶,听所欲杀祸拢"相召而问之。其母泣而对曰:"杀少子。相曰:"少子人之所爱,今欲杀之,何也?"对曰:"少者,妾之子也;长者,前妻之子也。虽痛子,独谓义何?"泣下沾襟。相言之於王,王美其义,皆赦二子,号曰义母。

又曰:鄂州姜叙母者,同郡杨阜之姑也。阜为州史,张垒杀太师,太守叙屯历城。阜往见之,戏欷悲甚。叙曰:"何为乃尔?"阜曰:"守城不可能完,君亡不可能死,何以视息於天下乎?君拥兵专制,无讨贼之心,此赵成所以书杀也。"叙母慨然敕叙从阜计,遂起兵於历城。超闻之,袭历城,得叙母,母骂之曰:"若背父之逆子,杀君之桀贼,天地岂久容!若何不早死,敢以精气神视人!"超即杀之。

杜预《女记》曰:王氏之母者,汉里正安国侯皇陵之母。汉王击项籍,陵以兵属文曲星,项籍得陵母置军中,汉使至,则东向坐,陵母欲以招陵。陵母欲私送使者,为之泣曰:"为老妾语陵,善事好记星。汉王长者也,无以阿妈故怀二心,言妾已死。"乃伏剑而死,以固勉陵。

www.301.net,《定命录》曰:贾直言妻,莫知姓氏。贞玄中,其舅道得罪赐鸩,直言欲代父死,夺鸩饮之,不死,流于岭徼。直言妻一志事姑,髽髻绝膏沐,自三二年,虮虱蔽其肉,厥后如枯蓬之植燥士,无复虮虱。迨十七载,直言遇赦归,妻始一沐其髻,自断绝堕于泔盆,终为秃妇。直言后历谏议大夫,出刺两郡。

《傅记》:李如璋为夏阳令,素轻其妻郑氏。如璋因醉误杀人母,其子入县将复雠。如璋与郑以床拒门。雠者推窗而入,郑急以身蔽如璋,举手乘刃,右手既落,复举其左手,雠复断之,犹乞以身代夫死。时方怀妊,雠者以刃铄其腹,胎出而殒,乃害如璋及其二子。州司以闻,坐死者数10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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